“都撤了!”
堵胤锡听了脸色一沉,又问道:“何督师的人马到哪里呢?”
“末将也是今天进城,并不知晓督师的情况。”
“那武昌尚有多少人马?”
“末将一部,加上王鼎一部尚有一万多人。此外还有些弄明白傅贼去投清的人陆陆续续的脱离了傅贼,从东面返回,暂时无法统计。”
堵胤锡又一次停下脚步,皱眉道:“这点人,怎么守武昌,城墙都站不满。”
众将紧跟着停下,都是一阵沉默。
堵胤锡锁眉想了一阵,对陈友龙道:“陈总兵,你立刻派快马去承天府,催促何督师赶快领兵过江,若是来迟了,本抚必定参他。”
陈友龙立刻抱拳应诺,能这么不给何腾蛟脸面的,也就只有堵胤锡了。
这时堵胤锡点点头,又吩咐满大壮道:“满督镇,你带水师立刻东下三江口,务必将清兵船只挡住,什么时候撤回,等本抚将令。”
长江上航行,一是顺溜而下,二是逆流而上,顺水而下不用多说,逆流而上,除了靠浆之外,就是操帆,好的水手即便不是顺风,也能通过调整船帆的角度,使船航行,要是没这门技术,那就只能像多铎一样,人力拉纤了。
“抚台大人放心,末将定然不辱使命。”满大壮肃然应诺。
堵胤锡又道:“满督镇乃水师,诸位将军谁愿意一同前往。”
几员将领互相看了一眼,王鼎、彦文杰出列抱拳道:“末将愿带本部四千人马,把守三江口。”
堵胤锡赞许的点了点头,“汉末,三江口周郎纵火,大败曹操,本抚不求两位将军力败多铎,但求能拖住清军一些时日,一旦何督师兵到武昌,本抚立即传令两位后撤入城。”
“抚台放心,但有一兵一卒,绝不使清军兵临武昌。”两将脸上满是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