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里,一千多义军,是山东几路义军,十多万人马仅存的精华,他们趴在地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这段时间以来,每日面对清兵的追杀,使他们练就了一身保命的本领。
这时王彦听了刘顺的话,不禁皱眉思索,北直隶一马平川,若是不能全歼这支清军,一旦行踪暴露,他们极有可能又将面临一场追杀,但是用三百多人看押的数十名大明官员,却又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番权衡利弊后,王彦决定还是干上一票,一是因为他们急需补给,二是因为他们人数比清军多上三倍,三是他觉得被拘押的官员身份不会一般,值得冒险一救。
当下王彦便叫来王威,钱一枫等老兄弟,各带数百人马,约定分进合击之计。悄无声息间,他们便分成三路,将清兵包围起来。
对于危机,路边休息的清兵全然不觉,也不怪詹霸大意,此地离沧州不过十里,他怎么可能想到,有人会如此大胆,在此偷袭。
清兵们或躺或坐在路边,有的闭目养神,有的悠然喝水,正清闲间,一片箭雨袭来。
只闻得“嗖~嗖~嗖~”一阵劲风袭来。
清兵瞬间就在一片惨叫中伤亡数十人,这顿时便引得队伍一阵混乱,那詹霸乃是文臣,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差点就直接吓成脑瘫。
“兄弟们!随我杀虏!”
王彦一抽腰刀,身旁的义军便一跃而起,猛然向路边清军冲来。
“公子有令!莫放走一人,给我杀啊!”
呐喊身从三面响起,堵住的清兵前进后退之路。
此时的一千义军,与守卫青州城的赵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他们转战大半个山东,与清兵交手数十次,虽然一直被追着打,可却练就了一身临战的本领。
秦尚行手下原来有两三千号人,在清军追杀之下,只剩百余骑兵,三千人中选一百人,淘汰比例三十比一,剩下的自然都成了精兵。王彦这一千人马,由数股残存的义军组成,是山东义军的精华。
一阵冲杀,见义军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瞬间杀死大半清兵,令一旁被拘押的左懋第等人顿时震惊了。
“左大人?”
突然一声呼唤,将左懋第的目光从激战的义军身上拉回来,看着不远处一提刀男子,顿时惊讶道:“王士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