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和铁路出现并铺展全国之前,大运河是不会缀下‘神坛’的。
在这个时代,不管是中国派往欧洲的使团,还是欧洲派来中国的使团,都可视作‘间谍’。
策伯克多尔济这一行也是如此。
他们收集一切沿途所见所闻的情报和细节。回去整理备案,也是叶普根尼的工作之一。
于是,叶普根尼在外交部陪同人员的眼中就显的很谦逊和不耻下问了,整个运河行船途中,经常可以看到叶普根尼拉着陈汉官员的手,指着东,指着西,不停的在问:“敢问大人,贵国这是在做什么?”
所以都不需要策伯克多尔济打招呼示意,叶普根尼的重要性就被外交部看在了眼中。
越往南走,气候越温暖。
当俄罗斯使团抵到长江边上的扬州的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羡慕起了中国人的土地。对比一年中一半以上的日子飘着风雪的俄罗斯来,这儿就是天堂。
中国的军队正在进行武备更换的消息并没有太过保密,也不可能做到保密。武备这玩儿要是能保密,那只能寄托在自己的对手‘眼瞎’。
就比如原时空位面里的1866普奥战争,老旧的米涅步枪在战场上遭到了惨重的失败,在步兵火力对抗上,普军的后膛德莱赛步枪轻松地击败了已经老朽不堪的奥军前装米涅步枪,从而让欧洲军界正式的进入了后膛枪时代。
那个万分敌视后膛枪的普鲁士将军,如果真的上了天堂,看到这一幕后一定会觉得自己的遗言很可笑——在他的墓地上用前装滑膛枪放一阵枪声,否则他死不瞑目。
无数的普鲁士士兵会万分庆幸的对他说,幸亏你死得早,不然死不瞑目的就是他们了。
而瑞士的那个把后膛枪比作前膛枪的将军,会永远的成为笑柄。
欧洲人已经知道中国有了一种新式火枪,这种火枪可以在雨天里发射,而且点火率更高。
他们甚至还知道了‘火帽’这个名词,但他们就是搞不明白火帽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种‘火帽’不仅俄罗斯人想要搞到手,英国人、法国人、瑞典人都想搞到手。但他们还都没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