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夺下这两座炮台,才能够顺利把兵船开进港湾。”他仿佛是自言自语一样。
“都是些微不足道的障碍,砸开它们就是了。”站在旁边同样拿着望远镜的此次远征的海军总指挥官琅琊侯蔡德马上回答,“两个小炮台,一堆过时货,就交给我们来料理吧!”
“光靠你们来轰也没用,最后不还是要陆军的人去占住?”赵松微微一笑,“不过,先给他们来一顿弹雨也不错。”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琅琊侯,这是我们的开张炮,要打响一点,不要吝啬炮弹。”
“那是自然的。”蔡德哈哈一笑,然后重重地挥了挥手。
“准备炮击!”旁边的海军军官大喊,就在这一刻,整艘船都好像被注入了活力似的,一下子气氛大变,甲板上的指挥室听到了命令,马上拉动了铃线,下层和下下层的甲板也随之震动了起来。
桅杆上的值班海员也在同一时刻挥动了旗语,下达了整个舰队准备进攻的命令。
张满了巨帆的战舰,在看到旗语的那一刻,几乎在同一刻转向,向炮台和岸边贴了过去。
在蔡德的命令下,嵩山号继续往前航行,直到驶入到了它认为合适的时候,它停了下来。
接着,海船开始在原地慢慢转向,碧蓝的洋面上顿时出现了一条条白色的划痕,犹如巨人的利爪,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
所有的战舰都以自己的一侧船舷正对着面对着左翼的炮台。船舷上两层的隔板纷纷被放了下来,一根根黑色的炮管从空洞当中伸了出来,犹如是刺猬受惊之后伸出来的尖刺一样密密麻麻。
然后,一艘船和一座炮台就这样保持着固定的距离,好像两个人对视着一般——尽管它们的体量看上去完全不成正比。
一切都陷入了沉寂。
然而很快,仿佛能够持续到永恒的静谧,突然被打破了。
炮台上的大炮开始轰鸣,但是因为大炮的射程太短,所以炮弹纷纷落入到了水中,只是激起了一些浪花和水雾,无法对大汉的舰队造成任何影响。
而大汉这边,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完成了炮击的准备。
“轰!”几十门大炮同时轰鸣,几乎像是把整艘船都往后推了一下,声音震得每个人都耳膜生疼。这些大炮所发射出的铁质炮弹带着尖利呼啸,以肉眼无法辨识的速度急速向炮台飞去,然后砸到了炮台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