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道:“卑职愿往。”

曹操笑道:“哈哈,有奉孝、仲德前去,我无忧矣!这事就交给你二人去办。”

郭嘉、程昱同声应道:“是!”

议事已毕,郭嘉又来至贾宅,探望贾仁禄。还未进门便见貂婵慌慌张张的跑将出来,忙道:“夫人,因何如此慌张?”

貂婵道:“刚在后园晾衣,一没看住,仁禄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郭嘉叹道:“唉,前日便同夫人说过,要雇些下人前来侍候。夫人若是经济结据,和我说一声,我那下人颇多,可遣些过来服侍。”

貂婵叹了口气,道:“由他去吧,他看着狼狈不堪,实则整日里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地,反而比我们这些有知有觉之人要快活许多。奉孝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郭嘉道:“明公差我外出公干,要出去一段日子,今日便来探望一下仁禄。”

貂婵道:“仁禄不知去哪了,我这便去找,奉孝且先在前厅稍坐片刻。”

郭嘉摇了摇头,道:“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等我回来之后再来一探吧,告辞了。”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数日后,关、张二人皆不在,刘备正于后园浇菜。张辽、许褚等数十来条大汉闯将进来。许褚绷着个脸,像是人人都欠他八百吊似的。想是刚不知和谁打麻将,输个精光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刘备刚欲询问何事,却见许褚双手不住捏来捏去,摆了个要打人的架式,喝道:“丞相有请!请使君便行!”

刘备闻此晴天霹雳,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木瓢失手掉在了地上,水溅了一地。愣了片刻方始问道:“不知有何要事?”

许褚喝道:“不知道!只命我来相请!正打着麻将,一手清一色待欲要胡,眼见着就要翻本了。当此至关紧要之时,明公差人来叫我请你!好好的牌打不成了,你说该怎么办?不行,得赔!”

刘备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忙道:“我赔!我认赔!”

许褚脸色和缓许多,尚未开言,张辽抢先道:“使君,别听仲康胡说,他今天和人打牌输疯了,在这乱咬人呢。他哪能胡什么牌!昨晚做梦还没醒,说胡话呢。明公急等,还请使君别理他,随我们前去。”

许褚素服张辽身手,在他面前不敢发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侧过头来,更加大声地喝道:“对的,明公急等,快快随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