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搞清楚最重要。
这事也只能张煌言出马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应当先跟白玛谈一谈。
他掏了一块奶糖给白玛的六岁的大儿子,让他去把白玛叫出来。
白玛很快出来,张煌言嘴巴张了数次,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白玛见他这个样子,反倒是先笑了起来。
“你是想问昨天晚上的事情?”
张煌言点了点头。
“那不算什么,扎西知道的。”然后她又道,“如果你愿意多留几天,那他和老人孩子们这几天会暂时借住到邻居家。”
“这是借种?”张煌言终于把话说出口了。
却不料白玛十分大方的承认了。
他们世代居住在这里,可这里的人很少,数百里方圆,也就不到千户牧民,还很分散。近亲通婚的恶果牧民很清楚,为了加强后代的健康,向外人借种就是一种很好的方式,这是为了种族延续,这种做法是千百年来的习俗,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会觉得哪里不好。
丈夫不会因此生妻子的气,父母也不会因此就对借种来的孩子有什么异常看法。
“如果你能多留几天就最好了,若是能怀上,我们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张煌言心里很苦,还说不出来。
这种习俗,他难以接受。
“如果怀上孩子并生下来,那这孩子?”
“这孩子当然是我和扎西的孩子,我们会好好抚养他成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