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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下士哭丧着脸问,大汉军纪严明,尤其严禁奸淫妇人,非放假之时,连嫖妓都是违反军令的行为,要受到严厉处置。更不说,现在这种情况了。

“我们这也不算奸淫妇女吧?”另一名上士道。

“顶多算个通奸。”

张煌言满头大汗,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几个二货却还在争论,“通奸也算不上,咱们这是被下药了,我们应当是被米奸了。咱们才是受害人呢,军法官总不能冤枉我们吧。”

张煌言想死的心都有了。

“都闭嘴!”

一时安静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此事该怎么处置,要不要报告上面,怎么报告?说他堂堂一标标长,结果被几个牧民女子给诱惑了,这事若传出去,那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

那如实相报,说被借种了?上面肯信吗?事情若传出去,他以后也没法见人啊。自己岂不成了种马了,被人强拉着去配了一回?

“大人,我想问一句,若是生了孩子,那这孩子算我的还是算谁的?”

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是啊,万一真的怀上了,生了孩子了,这孩子以后算谁的?

他娘的,怎么这么多事情呢,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假冒商人,深入牧区收集什么情报啊。

这下倒好,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还是先把事情搞清楚,其它的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