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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次却饱不了眼福,谁让吕布的对手是严楮呢。且不说现在严楮已经是五十岁开外,吕布正是花样年华,就算倒转过来,只怕严楮也不是吕布的对手,故而在吕布不愿伤害严楮的前提下,十个回合过后,便用方天画戟将严楮的长枪压下,令其动弹不得。

只见严楮用尽气力想要抽出长枪,可哪里比得过吕布的力气,涨红了脸也是不行,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就这般停在那里。

吕布趁机言道:“严太守,可否听我一言?”

严楮深恶吕布当日背弃严筱燕,心中大恨,岂能听得吕布所言,大怒道:“小儿,若要杀便杀,如何这般羞辱。”

吕布本只想好好跟严楮说上一会话,但这般行为在严楮看来就是侮辱与他,也不敢多持,只得放开。

不想吕布铺一放开,那严楮就是大叫一声又是杀来,可三五个回合后又是被压制下去,尴尬不已。

“太守,为何不愿听我一言,既是为了百姓,也是为了筱燕。”吕布好言相劝,却是惹恼了严楮。

严楮闻听严筱燕之名,顿时大怒:“你还敢提起我女儿名讳,今日不杀了你,实在是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吕布见其话中有异,一边挡住严楮攻势,一边忙问道:“筱燕难道出了什么事情吗?”

严楮不答,只是乱战。

吕布心中着恼,也是使出真力,只几个回合便挑落严楮的兵器,将其扫落马下,又令将士们绑了,先送往军营中安顿起来,而乐平城的守军见了只是大叫关闭城门而不敢出战,倒也省了吕布他们一些麻烦。

一路上当然少补了严楮的破口大骂,不过的了吕布的吩咐,众将士还是没有为难他,不过暗地里来上几脚还是大有人在,所以当吕布让人将严楮请到营帐的时候,严楮虽然还是大怒,却有些中气不足。

吕布亲自下去,为其松绑。

严楮却是得隙,一只老拳打去,却被吕布躲过。

吕布笑道:“太守,你若是要打我出气,也要先吃饱饭才是。”

在外处理事情,也为了消消严楮的怒气,吕布就将他安置一旁,到底晚上方才送他进来,此时也有些饿了,听吕布之言,又闻得肉香,便觉得更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