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末将始终觉得放过那个唐文十分不值,为何不让我派人跟踪他,只要发现他们老窝,便可一网打尽。”
吕布笑道:“不必,既然此人将家人全部送往那下博城,想来那边便是他们的老本。这些年,朝廷对黄巾用力甚大,可他们还是能存在并发展起来,想来极为谨慎,若是派人跟踪,见了生面孔,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破绽,只怕我们再能寻得那太平教余孽。所以还不如放那唐文一条生路,再以家人为由,不怕他不降我。到那时有了此人指认,只怕那些匪首一个也逃不了。你且莫要忘了,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对他们了解的并不多,不知己知彼怎么能百战百胜?”
众人闻言,觉得甚是在理。而文丑与高顺则是记住这句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口中反复念着,心中似有领悟。
次日,唐文如丧家之犬般的逃往各处,为了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地,多走了不少的歪路,不过最终却还是到了下博城。
来到一处大宅前,唐文上面轻扣三下后,再是稍稍停顿后,接连再扣三次,总共扣了九下。
不一会儿,就有两人来开门,皆是彪形大汉。
待唐文闪入房中后,这二人还观望一番,直到确定没有异样才关上门。
唐文进入内堂后,当中三座已经有两人上坐,另还有七八人分坐两旁。
唐文跪下俯地不敢抬头,只是浑身发抖,显得十分害怕。
上座的那两人正是太平教中残留的首脑张继,有继承太平教义之意,自号“太医”。
张继正坐当中,面色凝重,良久才开口道:“唐文,你是我的心腹,也算得上是教中资历深的教员,平日做事稳当,所以才委你重任,把高阳交给你与赵奇,想不到你居然调动大批教徒前去劫掠汉军,不但未得好处,几乎覆灭,而且还有暴露我教得危险,你可知罪?”
唐文连连叩头谢罪道:“太医,弟子有罪。”
“罪从何来?”
“弟子悔不该听从赵奇的意见,起了侥幸之心,以为用数倍之人力定可击败吕布军,夺得那数千金,也好为我太平教献上一份力,却不想那吕布如此凶悍,不但击退那数千人马,还顺藤摸瓜的找到赵奇的破绽,最后被其破了我教在高阳的部署,弟子虽万死不能辞此罪啊。”
张继冷声道:“哼,坏了高阳的部署是其一,暴露我教的存在是为二,听说你唐文还曾经与吕布密谋想打回我教当中充当奸细,莫不是以为我等看不穿你们的伎俩不成。”
唐文哭泣道:“太医师啊,我唐文对太平教向来是忠心不二的,我家中的老母妻子都被吕布所杀,我又怎么会去为其效命啊,我恨不得杀了那吕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