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唐文才艰难的开口问道:“将军,不知道你想从我口中知道些什么?”
吕布道:“我想知道你背后的人,或者是背后的势力。”
唐文强自镇定道:“哦,唐文不明白将军的意思,还请将军明言的好。”
吕布道:“好吧,那我就直说了,那些埋伏在冀幽边境的贼人是不是与你或者说是你的势力有关?”
唐文笑道:“将军,唐某只是一个小小的从事,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更加不会与那些流民混在一起,不知将军怎么能想到这里去,唐某若是因为这个原因而被将军等人捆绑在此,却是有些冤枉了。”
“你这厮还要狡辩,你爷爷我可没咱主公那么多的耐心,小心我拧断你的脖子,扔到城外去喂那些畜生。”一旁的文丑可就没吕布那么好的耐心,已经开始急躁起来,毕竟眼见那几百兄弟死在跟前,那份感情必然是不好受的。
唐文却是不怕,完全没有理会文丑的威胁,只是盯着吕布。
吕布道:“唐文,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到了这步还是可以巧舌如簧,只是正因为如此,你反而在不经意间曾露出一个绝大的破绽。”
唐文见主事的吕布并没有气急败坏,反而是悠着的说着,心中却是暗道:这个吕布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年轻人,这份气定自若,也只有在师公那里见过。
“将军若是要眶我,那就请便吧,我唐文可不吃你这一套。”
吕布笑道:“在白天的时候,我曾与那赵奇谈起我军中埋伏的事情,可我却并没有说贼人有多少人马,可你唐文唐大人却一口就说出了这帮贼人的大致人数,我想请问你一下,你是当时在贼人当中呢,还是你就是那策划之人”
说到最后几句,吕布猛然提高声贝,把唐文惊倒在地。
“这,这……我是猜的……”最后唐文只能用猜测来解释这个破绽。
“猜的?”,吕布冷笑一声说道:“那就让我吕布也来猜一猜你那身后的主子是谁吧。”
唐文听着吕布笃定的语气,心中惶然,大叫道:“我的主子,我的主子只是守备大人,是天子,吕布,只因为我白日得罪过你,你就要寻个理由将我害死吗?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唐文宁愿死也不会受你的诬陷的。”
说完,唐文居然往那柱子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