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年少无知,对内阁诸公一无所知,要说认识的大明官员中最让某钦佩的就是张可大总兵、尤世禄总兵,再有就是悲天悯人的朱大人了,因此,下官不敢祈望内阁诸公尽快下达旨意,钱粮嘛只能依次运抵。”赵烈表情很遗憾。
话也说的很清楚,他可是不认识内阁诸人,对他们的操守全无一点信心,最主要的是赵烈对于一直对他很是警惕的崇祯帝全无信心。
说好的一切都得是这位爷点头,如果他反悔,事情就会很麻烦。
三人为此激烈的争执,甚至赵烈和高起潜数次脸红脖子粗的,全靠朱大典从中和稀泥,这才没有冲突起来,最后赵烈只是同意先奉上十万两银子和五万两银子的米粮,其他一步不让了。
“看看他那个样子,到底是不是大明臣属,为国尽忠为皇上分忧为何如此之难。”看着赵烈离开的身影,高起潜大骂道。
赵烈的功勋成为登莱总镇绰绰有余,就是入五军都督府也是无须多让,但是朝廷和皇上一再的压制提防,任谁也得心灰意冷啊,朱大典腹诽道。
“高大人,如今登州全城在其把控下,我等还待如何。”
当然明面上,朱大典绝不会得罪高起潜这位简在帝心的红人,能监军此番平叛,足见高起潜在万岁爷心中的份量。
“此獠其心可诛,竟然同朝廷和天子讨要官职,真是自寻死路。”高起潜阴毒的看着院中正在整队离开的赵烈护卫们。
“高大人,赵家控制了登州镇城和水城,这就是登莱的根本,我等虽说统领三万大军,但是辽镇同其一触即溃,其他总兵麾下更是不值一提,如果激怒了赵家,再来一场登莱之变,先不说我等下场,只说朝廷还有没有第二个三万大军。”朱大典正色道。
他心中大骂,到底是在宫墙内妇孺之间转悠的,当真胸襟狭小。
高起潜闻言一鄂,随之默然,他当然晓得根本不可能,辽东和宣府蓟镇建奴贝勒的肆虐加上山陕河南的民乱不息,已经耗尽了大明的钱粮和精兵,此番从辽镇抽调这些战兵已经是极限了,如果再次抽调,谁来固守宁远山海,难道让建奴一路直驱京畿吗。
“赵烈所部战力强悍,辽镇精兵也不是敌手,如果再次讨伐,本官估摸没有十万大军不要想了。”朱大典面沉似水道。
尼玛,你就晓得生事,你给我找出十万兵来,你怎么做谁还管你。
“如今朝廷哪里有十万精兵。”高起潜苦笑道,他就在内廷行走,如今朝廷窘迫到何等程度,万岁爷如何左支右拙,他是一清二楚。
“如此就得绥靖,毕竟赵烈在攻打建奴,难道我等将其逼到建奴那里不成。”朱大典一语惊人,逼迫过甚,谁晓得赵烈能做出什么来,有孔有德这个例子谁敢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