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贵试图让一个阵亡战兵圆睁的双目合上,不过几次努力没有办到,刘福贵没有办法,只有拿走他的铭牌。
邹怀恩来到下一个尸体前,细一端详,邹怀恩惊呼一声,眼圈泛红,是汤陷军,只见他面容痛苦的跪伏地上,未褪去绒毛的嘴唇扭曲着,双手还紧紧的抓住穿过腹部的长枪,邹怀恩的呼声惊动了刘福贵,季刚和吴晗,三人急忙来到近前。
他们先是见到汤陷军的惨状,接着在几步外发现了老廖,老廖的形状更是刺激了众人,季刚扶着汤陷军的遗体,吴晗和邹怀恩一前一后用腰刀切断枪杆,毕竟一会就要下葬,汤陷军这个姿势不好入土,所以他们决定将枪杆切下来。
刘福贵将老廖几乎断落的头颅扶正,看到同什兄弟的惨状心中暴虐的心绪又起,他随手操起一个建奴的狼牙棒对着附近的建奴尸体一阵乱砸,着甲的尸体和铁棒相碰撞,发出梆梆的声音,血肉飞溅,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刘福贵,罢了,休要再砸了。”正在附近的韩建拧个眉头喝道。
刘福贵不情不愿的恨恨的放下了大棒。
韩建当然明白他的心思,此时不过是发泄一下,也就没有再多说。
破虏军挖了三个巨大的深坑,才将死去的弟兄的尸身埋葬下去。
“跪拜。”宣抚使夏子长喊道。
赵烈为首的全体破虏军齐齐跪下。
“三叩首。”
赵烈等磕了三个响头。
“鸣炮。”
十门大炮发出了轰响。声震平原,远远的传播开来。
“鸣枪。”
轰,所有的火铳兵向天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