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九国际,纸醉金迷。
各色豪车停满前门儿。
夏火此刻正坐在俱乐部最顶层的[天生人间],与他的老同学兼这间俱乐部的老板铁树以及其表弟段殷品茗。
他连夜让金辉送他过来,有事儿。
“我记着你上回跟我说过,你认识个催眠大师?”夏火单刀直入的说明来意,言辞简洁。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说的一点不假。常混在一起的几个男人都有着一张道貌岸然的假面。
眉眼带笑的铁树瞧上去文质彬彬、优雅绅士,这会儿单手插兜地端着一杯茶,惬意地倚靠在观景窗前滑动着眼珠儿。
如果黑灯瞧见了这位,一准得激动地跳起来,因为铁树的名字不单单是跟他哥继树差了一个姓,就连长相、身材也相当的接近、酷似……
铁树是缔九国际的最大控股人,第二股东是夏火,其表弟段殷只占了一小部分而已。这个江城最热地皮儿上出了名的消金窟不过是兄弟三人的小打小闹而已,当然,立这么大个场子搁这儿,自然就有它存在的道理。
夏火蹙眉,跟黑灯面前敛起的气焰瞬间爆破出来,红木椅上歇着的段殷撬开一条眼缝等着看戏!
“您这茬是打哪儿说起?我怎么不记着了?”衬衫、西裤、金表,标准的精英标配。
“铁树,你大爷的!”夏火浓厚的眉峰拧了拧,立马给他对面的铁树刮去俩眼刀子。
“噗嗤”一声,段殷破功揶笑。
铁树端着手里的那碗儿空茶擦过夏火坐到他的斜对面,茶碗儿往溜光的桌面一搁,俩条笔直的长腿交叠架起,铁树不徐不疾、悠哉悠哉:“说吧,嘛事儿?”
“你丫裹着人皮儿装人的本事倒是见长了…”夏火捻灭了指间的小雪茄,撂下叠在右腿上的左脚,脸皮儿又绷紧了些,嘴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冒青光。
“您说谁?”铁树长臂一伸,拎起小茶壶玩起了茶道,存心找夏火膈应,谁叫这位爷架子摆得大,可得寒碜寒碜他解解气,“哦对了,昨儿那位汪小姐还来这儿跟我打听黑少爷来着……”铁树掀了掀眼皮儿望向对坐的夏火,唇角笑意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