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的自语:“我的鹰士呢?我的铁剑鹰士呢?谁来救我!谁来救我!”
一只乌鸦飞到了小枝旁,啄了啄树上的内脏,然后叫了数声。不过一会,周围飞来一群乌鸦,不停的聒噪,飞来飞去,散播着不详之音。
阎泽失魂落魄的看了看周围,突然醒悟过来,仰天长叹道:“吾必死于此处矣!”
言毕,双目含泪,痛哭不止。
河水哗哗的响动,有人拍马过河。阎泽惊醒,抬头一看,只见夕阳之下,有个女将涉水而来。
“是她?”阎泽心惊,他想起了那天夜里那无数只拳头、那硕大沉重的脚板。
“是你!”赵予看见了岸边披头散发的阎泽,那张惨白的脸和碧眼一眼就让赵予将他认出来了。阎泽咧了咧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颅,朝她惨笑道:“阎泽头颅在此,不知敢取否!”
“嚯!”
一声厉斥,手中长枪穿胸而过。阎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脸上流露出一抹解脱般的微笑,然后直挺挺的倒下。
赵予割取了阎泽首级,拍马奔驰着朝朝那赶去。
……
朝那城外,嬴子婴看着东南方向那层层雾霭,转身向公孙止叹道:“如救乌氏,泾阳多半不保。”
公孙止笑了笑,说道:“即便直接去泾阳,泾阳城恐怕也已经失陷。”
嬴子婴问道:“为何这么说?”
公孙止说道:“董翳起倾国之兵伐秦王,岂不知泾阳乃秦王之根基所在?泾阳在南,朝那在北,有了泾阳就可以扼守内史通往关中的驰道!此乃兵家必争之地!秦王出征已经带走了泾阳城的多数兵力,泾阳城里不过一两千老弱残兵。纵然泾阳城池高大,奈何无兵可守,很容易就会被攻陷!”
嬴子婴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又怎断定乌氏城不会被攻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