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可前去请这人过来。”刘表语气一转,又看着蔡瑁说道:“你也持了我的令箭前往军营,点齐各部兵马,今日我当从中择一将才,镇守新野!”
蒯良蔡瑁急忙起身施礼,快步走出了州牧府。刘表则带着剩下的文武官员乘车进入军营,直驱点将台。
台下,数百将校肃然而立,当中又一身穿县令官服的男子,约莫三十余岁,长的方面大耳,猿臂虎身,见到刘表,急忙施礼道:“下官李严,拜见主公!”
“你就是李严?”刘表见李严长相不俗,心里先就喜了,又看李严身材雄壮,心中有多了几分期待,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听闻你武艺高强,可是真的?”
“下官不过粗学,恐怕有碍主公观瞻!”李严谦虚道。
刘表摆摆手,当先坐上主位,示意李严道:“你可选用兵器,与台下众将较量,若能胜,我定有重赏!”
李严不敢违拗,寻了一杆长枪,立在正中央。一个校尉上前,只一合,败下阵来,刘表欣喜,又派了两个上去,交手三合,也是不敌。然后三个,四个,五个,直到十人齐上,李严怡然不惧,一一击败,脸不红,气不喘,持枪而立。
刘表又喜又叹,喜的是荆州还有将才,叹的是他以前竟然不知。当即,刘表命人捧了印信,封李严为中郎将,新野令,带兵三千,即刻赴任,又令蔡瑁为水军都督,张允为副,二人也带了一万水军,增援湖阳,防备刘尚可能的进攻。
一切妥当,自感大势已定的刘表当即打道回府,蔡夫人还在家里等着他呢。蔡瑁李严各自分别,一个领兵倍道兼程,赶往新野,一个回寨聚拢士卒,准备移防。只是刘表不关心军备,襄阳兵丁尤其松懈,大小船只,多有年久失修的。一直拖到第三天新野方面传来急报,等不及的李严才火急火燎的带着千余人先赶往新野守备。其余众军则在蔡瑁的催促下慢悠悠的行出襄阳。
长江之中,夏口的战船遮天蔽日,刘尚坐在高高的楼船上,正在看着无数健儿厮杀搏斗。这当然不是什么战争,而只是甘宁的属下在进行演练。只是他们选的地方有些特别,距离文聘的水寨也就几百米远,里面的士卒只需登上战船,就能够把外面的动静瞧的一清二楚。
“主公,午时将至,将士们操演了半日,是不是让他们歇一歇?”甘宁陪在刘尚身边,火热的太阳当头照下,即使在江面上,还是晒的人有些难受。
“继续操演,直到他们没有力气为止!”刘尚看了看日头,也抹了把头上的汗水,道:“水上作战,勇力重要,持久更加重要,今日我就看看兴霸的水军可能耐得苦战!”
“主公放心,我的儿郎,都是能战至最后一刻的!”甘宁神情肃然,对刘尚抱了抱拳,飞速的跑下去传令了,既然刘尚要看他们的极限,他可不能被别人给看扁了。
“呵呵,甘将军真性情中人。”眼看着甘宁受激,一旁的刘晔呵呵笑道。
“真性情,乃是真豪杰!”刘尚也在笑,只是他的目光还是盯着乌江水寨,那里面已经飘起了无数的炊烟,更有许多士卒捧着饭碗,一边吃着,一边挤在水寨边张望,他们就不明白了,这些人难道不吃饭吗?
“将军,该吃饭了!”一个亲卫小心的推开文聘的营帐,手中还端着一盘饭食。看上去,和外面的军卒吃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