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象个疯子一样,繁庄红山怪叫着站了起来,一刀砍下了参谋的脑袋,然后他跪了下来,撕开了军服,喃喃自语地道:“军团长阁下,繁庄红山对不起您的重托,只能以死来赎我的罪过了!”
他把刀横着深深地切入了自己的肚腹。
……
建成城终于落到了15师的手里,这也意味着,前线奥保巩的逃跑路线已被切断,而更加重要的是,日军第2军将陷入弹药粮草全部丢失的困境之中。
周天成看着这座古老的城市,铮亮的皮靴踏在血水里,让素来爱干净的他觉得很不舒服。到处都是日本人的尸体,什么样的死相都有。还是有些低估日本人的战斗力了,这些倭寇数十年来打仗打得太顺了,尤其是在中国,早就养成了骄狂不可一世的脾气,加上日本军部对他们的熏陶,残忍是他们的全部性格,不光对敌人残忍,对自己也同样如此。
“电告司令部柳总司令,国防军第2集团军15军已顺利占领建昌,期间遇到些许抵抗,我军正在加紧修筑城防,下一步行动请总司令指示。”周天成对身边的参谋说道。
电报很快传到了柳波成手里,15师仅仅用了4天就占领了建昌,其行动之迅捷,让柳波成也意想不到,在他的设想里,建昌至少要6天才能落到周天成手上。奥保巩的第2军已经被牢牢地盯在了这里,但第2集团军最后的攻击还没有彻底完成,15师的快速突破,反而有点稍稍打乱了战略的部署。
盯着地图看了很久,柳波成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一个地方,喃喃自语道:“就看这里,能不能顶的住了。”
————玲珑塔!
建昌的被占领,让日本满洲司令部乱成了一团,太快了,开战到现在才短短几天,第2军在前线损兵折将,毫无进展,现在建昌又落到了中国人手里,第2军将面临腹背受敌,甚至被全歼的命运。
今年已经六十多岁的日本满洲军司令大山岩元帅驻着军刀坐在座位上一声不吭,从1877年2月参加指挥平息萨摩藩叛乱的西南战争开始,历经参谋次长,陆军卿,陆军大臣,元帅,他不知道打过多少恶仗,却从来没有哪一次象今天这般狼狈,难道一世的英名,就要丢在满洲?
“元帅阁下,第2军形势岌岌可危,有被支那人一口吃掉的危险,我请求阁下立刻发兵援助!”边上参谋长见元帅似乎对目前的战局无动于衷,不禁焦急地提醒着他。
大山岩考虑了很久,终于说道:“电令葫芦岛之第12久留米师团,锦州第16京都师团,火速收复建昌,严令,不得顾及伤亡!电请海军炮火支援,电请台湾儿玉总督支援,电令张作霖由喇嘛洞率先对建昌发起攻击,不得延误!发电报至国内,告知满洲复杂之情况,要求军部立刻向满洲增派援军,鉴于支那之局势,援军数目不能低于30至50万!”
一份份电报被发了出去,整个满洲的日军都开始行动起来了,张作霖的部队也一连接到了几封口气一次比一次严厉的电报,要求他务必在两天之内攻击建昌。
感受到了压力的张作霖立刻召见了唐衍,告知了他日本方面的行动。
“日本人急了。”唐衍在地图上看着说:“建昌已落入我军手中,奥保巩的第2军朝不保夕,张将军,我认为起事的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