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慌乱,没有惊恐。
岁禾抬手道:“免礼。”
老板好好地,没有被处以极刑,也没有受伤,这地牢是冷,但没有沈映安想象中的那样潮湿,那样脏乱。
和月氏不同,沈映安甚至觉得这地牢比他以前在月氏,被皇后和那些皇子欺辱,被扔到的柴房还要舒适。
岁禾站在牢门前,负手而立,“你犯了律法,你可知按照律法,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样。”
老板好像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他点点头,表情特别的平静,“我知道,我已经偷来了十几年的好日子,但是小民斗胆求一求王爷,能不能放过我的妻子,她是无辜的,她嫁给我就没过上一天的好日子,我那个挨千刀的爹还...还...王爷,我愿意死,我干什么都行,能放过她吗?”
沈映安有些不忍心。
但是他没说话,只是站在岁禾的旁边。
王爷会怎么处置呢。
沈映安想了又想,发现压根猜不到王爷会怎么处置。
也许会杀了这个男人,毕竟王爷铁面无私。
可男人的声音深沉,仍然严肃,说出来的话却让沈映安和老板都呆住了。
岁禾缓缓开口道:“你就在这待一年吧,一年之后,离开皇都。”
老板张了张嘴巴,下一刻反应过来死命磕着头,“多谢王爷,多谢王爷!小民无以为报!”
“不用你报,虽然你确实触犯了律法,但情有可原,这一年的时间,就当你为你的冲动付出代价吧。”
俩人回去的时候,沈映安终于没忍住问出口了,“王爷...您刚刚...”
“想问本王为什么让他在这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