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亲您睡吧,姑娘受了些小伤,我给她处理一下。”

岁母迷迷糊糊应下了。

反正都是女子,也出不了什么大事。

若是平日,梦槐肯定能挣脱岁禾的力道,但是他的确受伤严重,浑身无力,岁禾没费力气就把人拽到自己房间了。

将人一把按在软榻上,“姑娘,我知道我这样很是唐突,你身上的伤口你自己可以处理吗?”

梦槐松了口气,“可以。”

下一刻,岁禾就点点头,指间就搭在了梦槐的手腕上。

梦槐:!!!

手臂没来得及抽回去,岁禾已经皱起了眉头。

这脉象...怎么还不对劲呢?

“怎么啦岁岁?”小瓜看着岁禾怔愣,疑惑地问着。

岁禾:“小瓜,梦槐是个大美人对叭?”

“对啊,岁岁,你要是喜欢这一款的,我努力攒够了积分,我也可以变成美人儿哒!”小瓜语气酸溜溜的。

“美人儿,不分性别吧。”岁禾又问,没理小瓜后半句话。

“岁岁,你怎么忽然说这个?”

岁禾眼中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美人儿确实不分性别,这个词几乎都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

但是为什么。

刚刚梦槐的脉象,是个男人?!

她抬眼,梦槐偏头,精致的面庞遮掩在烛火中,又被黑暗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