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喜弟不往下问,安婆子只能继续说道,“当然,今时不同往日,她也没那么大的本事。就是想纳个妾让我过来传过话。”
说完又怕喜弟想多了赶紧补充了句,“本来他一进门就该把他赶走的,可听着这人跟您也没有什么关系,我这身子动不得气,就先答应了他将他赶走了再说。”
喜弟听了把茶杯往一边一放,只是放的时候没放稳茶杯与盖子碰触发出清脆的响声,将安婆子还想说的话给压了下去。
“我这里总共就这么几个姑娘,既然跟我没关系,莫不是看上了春叶丫头?”喜弟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安婆子。
安婆子本来想说是什么都瞒不过喜弟的眼睛,可看喜弟的表情长大的嘴慢慢的闭上,尴尬的笑了几声,“是,说是叫这个名字。”
喜弟轻轻的揉着鬓角的地方,“她只是我们雇来的人,要真是说亲事得寻到她的家里,我这也做不到主,不过有句话我得跟婶子说说,温言许跟我们家那是过了命的仇恨,哪怕是山崩地裂,我们温家大房绝对不可能跟他和解。”
喜弟的话直戳安婆子的心窝。
三个大夫里头数安大夫心思最重,他们跟温言许也算是有仇恨,这次能帮温言许出面无非也是因为温言许看上了喜弟铺子的人。
要知道当时温言煜可是说了,别说是温言许来医馆了,就是他给人看病那病人都不能在医馆拿药。
就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温言许怎么就能跟温家的长工姑娘对上眼了。
再说句难听的,温言煜出门在外喜弟年纪轻轻的守了活寡,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温家的仇恨到底跟人家这个外嫁妇没有关系,再则虽说是温家,可管家的是喜弟,要是喜弟跟温言许有了交情,他们往后做事也不能做的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