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求什么求要我说离着那人远远的。”安大夫一边说一边抬手一直将吴婆子往外头推。

“你这跟夫人说句怕什么,这又不关咱什么事。”安婆子得了空饶过安大夫直接站到喜弟跟前。

一看这事跟自己有关系,喜弟也不能光站着当看戏的,赶紧把人拉了一把,笑着与安大夫说声,“婶子不过是想与我说几句体己话。”

接着领着人往屋子里让。

安婆子进去之后捧着喜弟给倒的茶,光这在那转悠着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咱们的关系,婶子有什么难处只管开口,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帮忙。”喜弟她不好开口,自然是以为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安婆子赶紧摇头,“没有,我没有什么难处,只不过一直想过来看看你,跟你说声对不住。”

喜弟摇了摇头,“上次的事咱就不提了,都是情势所迫,咱们都有错。”

喜弟在这一总结,俩人有算是又陷入尴尬,只能捧着水杯一口口抿着。

看安婆子还有心事,喜弟已经开了个头现在也不是吱声,等着安婆子想明白了自己说。

良久,安婆子在那突然叹口气,“从前我是个糊涂了,做了些连我自己都看不下的事,可,可你知道温言许那混蛋就是个小人,他,他这又威胁我。”

对于安婆子的义愤填膺,喜弟倒是平静,要是温言许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安大夫肯定就先沉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