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传来敲门声及熟悉的声音打乱了两人间的安静。
“怎么听着像是凌公子的声音?他何时也来了京城?”
甄妙说着要出去给人开门,却不想被林书安给抓住手腕,她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林书安脱了外衣躺回床上去,说道:“你就同他说我受了风寒,身子未好。”
甄妙急得呸呸两声,哪儿有在临考试的时候这么咒自己的?但她没多问,相公这般做定有他的用意。
男人们间的事不该她多嘴,但这位凌公子与自己相公算得上极为亲近的关系了,若不是发生了大事,相公断不会如此。
她贴心地将帕子放在他的额头,掖了掖被角,这才小跑着开门了。
“嫂子,大白日的怎么还关门?这不马上要考试了,我刚到京城就打听到你们在这里住着我便过来看看。”
甄妙笑得有几分勉强,叹了口气说道:“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个去处,也没什么人上门来找,关着也安全些。”
不过短短几个月的功夫未见,她也清楚感觉到凌秀的圆滑,不知为何人竟有这般大的变化。
进了屋子瞧见躺在床上的林书安,凌秀惊讶道:“这是怎么了?瞧过大夫了吗?马上要考试了,这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