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盼着他能出息一点,不像我们碌碌无为。”
甄娟倒也赞同,男儿家有了本事才能护着家人,这世上出生就富贵权势滔天的人多的很,寻常百姓哪儿惹得起,想要改命就得往上爬。
甄娟看着外甥女眼底一片柔光,愿如婉一辈子无忧。
甄妙和林书安这个年过得怪冷清的,虽说吃的上不受委屈,漫长的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打发。
“上回赏梅的人多,也没瞧个尽兴,这天是冷了些,雪将消未消,兴许别有一番味道,我们再去看看?”
甄娟不想去,那天回来相公便着了凉,虽说只喝了一副药就好,但她扔不放心,想到什么笑道:“相公教我练字吧?我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写。”
林书安笑着应下来,将纸铺开,手握着她因为整日里干活变得粗糙的手一阵心疼。
甄妙原本欣喜激动,待看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上,与他的比起来像是老树皮一样,尴尬地要收回,却被他给握紧了,耐心地带着她一笔一划的写下名字。
甄字写完,甄妙笑道:“怪难写的,若不是相公带着我便是照猫画虎也写的难看,我打小在这事上就不开窍,一同和姐姐跟着娘学绣活,我总是被笑话,反倒姐姐总能学的像模像样,若是换成她定要比我写的好看许多。”
林书安带着她将妙字写完,而后笑着摇头:“读书识字苦闷,随性潇洒才好。我们的孩子我不强求他们做什么,一辈子知晓是非,无忧无虑就好。”
几场风雪后,转眼就是会试开考的日子,甄妙将要带的东西反复检查了几遍确保无遗漏才松了口气。
林书安反倒一派沉稳坐在一边看她忙碌,脸上盈满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