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觉文揽住他的肩,让他不要大惊小怪:“宁爷已经不是当年的宁爷了,财大气粗,拔一根毫毛都有咱们腰杆粗,不用给他省钱,来,喝!”
不,宁爷一直都是宁爷,他的心已经在滴血了。
宁毓初端起酒杯:“爷自罚三杯,给你们赔罪。”
他爽快一饮而下。
大家哪里会真去计较他隐瞒身份的事,他们从坊间得知三年前的事,加上他乔装打扮到江南读书,多少猜出其中是有隐情的。
作为皇室子弟,尊贵与危险并存,不暴露身份,就是最大的安全。
他们都能理解。
元逸飞笑道:“来,喝了这杯酒,这事就翻篇了。”
美酒下肚,雅间就热闹起来。
宗锐开始高谈阔论起进宫的事,宫殿多雄伟壮丽,看到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帝王……
过了会,柏前程筷子一顿,提出了大家遗忘的疑惑:“宁爷是梁王世子,那唐爷呢?”
孟觉文一拍脑袋:“对啊,唐爷又是什么身份?小侯爷?小伯爷?还是哪家大臣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