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到玉鸦身后,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从凳子上拽着站了起来,“你瞧瞧看,这是我送给您的第二份礼物。多漂亮的一位新娘。”
玉鸦就算刚被辛正下药时还没弄懂这人到底揣的是个什么心思,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
此时却是已经听明白了。
宋越北本来跟大梁的一位公主缔结了婚约,大概就是要做夫妻的意思。
结果宋越北不知道为什么将公主给杀了,这公主的亲妈待在庙里,过得如此灰头土脸,多半也不是自愿的。
说不准就是宋越北像是将她送走一样,将这位太皇太后送来了这间寺庙关着。
这位太皇太后想杀了宋越北,合情合理。
但不太合理的就是,她们杀宋越北也就算了,还要捎带手把她也给杀了。
原因是因为公主喜欢宋越北,想跟他做夫妻,没做成。
在她们看来宋越北喜欢她,所以她们就把她打扮得跟公主一样,让她死在宋越北面前,算是给公主报仇。
真是一笔糊涂账。
玉鸦觉得自己非常冤,又冤又倒霉。
这些人的想法和逻辑也太奇怪了。
辛正转到玉鸦面前端视着她的面容,满意道:“太皇太后将从前公主的衣裙首饰都送给了这位小姐,您瞧她这样打扮一下是不是到也有几分像公主?”
玉鸦扯了扯肩膀上的衣料,“我觉得应该不太像。这衣服小了点,公主应该比我瘦多了,你天天跟着公主。怎么像不像自己都看不出来吗?”
辛正听到此话,面上的笑意尽数化成了阴沉之色。
他习惯成自然,心中稍有不如意,抬手又是一巴掌要扇下去,这一次却没落到实处。
宋越北抓住了他的手臂,“你想做什么?”
玉鸦赶忙躲到了宋越北身后。
辛正甩开他的手,冷笑道:“这贱人果真是宋相的心头肉,您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保别人呢?”
他心中暗恨,准是下面的人将茶水剂量准备错了。
让玉鸦此时居然有了自己站起来走动的气力。
他狠狠的刮了一眼玉鸦,“你的心头肉我这些日子早已打了不止一次了,若你看见她身上的伤痕,岂不是要更心疼。”
她依靠在他身后,身上的香气暖融融的熏过来,一只手轻轻揪了一把他腰上的衣料,又很快放开。
像只瑟瑟发抖的兔子,畏惧的靠近,却又想逃开。
他百般珍视,即便最生气时也没有碰过一根手指头的人。
这太监竟然敢对她动手。
辛正如愿见到宋越北面色变得极难看。
他支着桌子大笑起来,笑得眼角泪水都挤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狼心狗肺之徒,竟有一日会这样爱一个女人。她有什么好的,公主哪里又及不上她?公主爱你——公主怎会爱你!公主为何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