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佑顿悟:“那我们这是要去,去寻找许天明的尸首?”
岁宴点头:“慌乱之中我也没了任何的头绪,只得先往清风山走,再计划后面的事。”
毕竟,清风门是岁宴知道的,许天明活着的时候最后一个和他有联系的地方了。
最重要的是,她得找个地方把祈佑藏起来,这样自己才能够毫无顾忌地对付许天明。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清风门对许天明的憎恶。
祈佑的师父,那个唠唠叨叨的老头一听到岁宴的来意,立马板着个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尸首?我怎么知道尸首在哪?兴许是被扔在山里,被蛇虫鼠蚁飞禽走兽咬得连全尸都没了吧。”
“师祖当初创立清风门的时候就说过,清风门迟早有一日会没落的,但那时候,一定就是天下太平的时候。没曾想,还未等到师祖的夙愿成真,清风门就先被这败类把名声搞臭了。”
“时至今日,都还有人在背后恶意揣测着,清风门祖上那些轰动世间的本领,兴许就是我们自己搞出来的戏码,和那些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是一路人。”
他的语气太过愤慨,倒让岁宴一时间没了办法。
她为难的模样落在了祈佑师父眼中,看着岁宴和祈佑二人身上破破烂烂的模样,他还以为他们是在外头受了什么苦才面露难色。
“行了行了,你看看你们这样子,先下去梳洗梳洗吧。”
岁宴下意识想拒绝,时间根本不等她梳洗休息。却被祈佑拉了回来。
他低头轻声说着既然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如先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想办法。
“是,师父。”他恭敬地行着礼,“那我就先带岁宴姑娘下去了。”
岁宴正想着告退,却猛然觉察到手中的纸伞一沉,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发现纸伞上竟渐渐泛起了一层黑气,心中只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