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虚弱中带着些许的嘶哑,祈佑打起精神来宽慰她,“有些晕,歇会儿应该就好了。”
原本就在打着转的泪水瞬间控制不住,像是开了闸的水一般奔涌而出,瞬间浸湿了祈佑的衣衫,顺着布料撞入了他的心口。
让他的心也跟着开始酸涩。
“我真的没事,岁宴,你不要怕。”
“再说了,那个许天明是冲着我来的,若是真的要怪,应该怪我把你牵扯进来才是。”
想到之前许天明利用他来牵制岁宴,他一时心疼,抚上了岁宴的额间轻柔着。
岁宴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勉强得到了些许的安抚。
平复了心情后,她和祈佑互相搀扶着起了身,打量起了四周。
“这是……清风山?”祈佑迟疑地问了一句。
岁宴解释道:“是。”
“我想着既然那个许天明是清风山的人,兴许他会被埋在清风山上。”
“如今涟姨被反噬缠身,能够同许天明一战的就只剩下了我。而许天明又知晓你我之间的联系,只要你落入了他手中,也就相当于我被牵制住了。”
“所以我们不能跟他正面硬碰硬,只能想别的法子了。”
“别的法子?”祈佑重复着她的话。
岁宴以纸伞做拐,蹒跚地往山顶走去。
“你知不知道,要想让一个鬼灰飞烟灭,有一个最简单快速的法子。”
“只要找到他的尸首,用鬼火烧了他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