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看见他的目光停在脚下,好心给他解释。
“那个叫做跳房子,不知是什么时候民间孩童们喜欢玩的把戏,后头因为有了更有趣的戏耍玩意儿,这种就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祈佑点点头,莫名从这种孩童间的游戏上感受到了朝代更迭带来的差异。
随着岁宴推门而入的动作,祈佑发现,院子里的摆设比起屋外的怪异来说是只增不减。
在院子里,不同样式的椅子有四个;桌子上摆着的装饰用的瓶子高矮不一,一看知道出自不同人的手。
“这里是,岁宴姑娘的家吗?”祈佑问。
岁宴打了个响指,桌椅上沾着的些许灰尘应声而散,“算是吧。”
算是?
这个模糊不清的说辞让祈佑内心有些困惑,但很快就得到了岁宴的解答。
“年轻气盛的时候,总想要凡是靠自己,离家出走的次数多了,后面干脆就在外头置办了个小院子。等到长大后不再那么任性了,这里也就渐渐搁置了。只有时候从外头回来的时候路过歇歇脚。”
“你看见的那些东西,多是住在仲世的百姓们塞给我的东西。这里跟上头不一样,有几岁就夭折的小姑娘,也有几百来岁心中有挂念之人舍不得投胎的老爷爷。年岁给他们带来了不同的生活习性和喜好,所以在这,你能看到的各个朝代的东西。”
一个会离家出走的岁宴吗……
祈佑有些难以想象。
在他印象中的岁宴,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静从容的,偶尔有几次表露出符合年纪的表情时,也不过只是为了调侃他。
但像是离家出走这种离经叛道的事……祈佑想象不出发生在岁宴身上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