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再跟你解释吧,岁宴姑娘,我们先解决眼下。据我的经验来讲,吸引来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凶鬼,若是不能好好将他们收伏,怕是会危害整个顺宁。”
将心中的疑虑按捺住后,岁宴点了点头,拿着伞出了门。
门外果真如同她料想的那般,从四面八方飘来了恶鬼,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祈佑没有过多废话,提着剑就开始往外冲。
昏暗月色下的长剑发出隐隐寒光,祈佑方才失了半数的血,整个人都有些乏力,只好双手握剑,照着来鬼的命门砍去。
岁宴也顾不得让他别下死手,虽然这些都是她的同类,但看他们一个个面露凶光的样子,若是这时候仁慈,遭殃的怕是整个顺宁的百姓。
手中的纸伞翻飞着,冲进鬼群打着转,旋转着带起的风让他们无法近身。
岁宴站在中间,嘴里不停地念着咒术,可脑子里却越发晕眩。
她终于想起这是为什么。
并不是她看见祈佑的伤口之后晕血,而是老毛病又犯了。
近来这个老朋友是越来越没有眼力见了,次次都在需要她打起精神战斗的时候来找她,像是要在诸鬼面前狠狠打打她这个典狱的脸。
“岁宴姑娘,你还是先找个地方躲着吧。”祈佑砍倒一个打算从背后偷袭岁宴的女鬼,用自己的身躯替她筑起了一道盾牌。
岁宴自觉还没到完全无法战斗的地步,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认输:“你这么闲,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吧。”
从祈佑伤口里溢出的鲜血就像是落在乞丐面前的大馒头,惹得不少鬼都在往他身边凑。
方才药上到一半还来不及包扎,现下那伤口只能暴露在众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