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雅宁听着他话里隐隐的责备,又看了一眼秦氏,没忍住反唇相讥:“我说老爷今日怎么打发我亲自去抓药,原来是打算在这儿会老情人呢。”
“要我说啊,既然要巴巴地送上门来,之前那副清高模样又是装给谁看呢。”
话里话外,皆是在讽刺秦氏。
“这位夫人,我敬您是长辈,但也请您拿出长辈的做派来,莫要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祈佑愤然伸手,剑柄抵在了段雅宁的脖颈之上。
段雅宁瞬间尖叫出了声:“你!你!你反了你!这里是我家!你竟敢在我家拿剑对着我?”
“祈佑!”秦氏有些慌乱,怕刀剑无眼真的伤了人,到时候再给祈佑惹上麻烦。
但却没能让他收回手。
倒是岁宴在看不见的地方踩了踩他的脚,对着他摇了摇头,“你就算杀了她,也不能怎么样。”
祈佑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收回了剑,什么都没做。
秦氏也被她说得气愤异常,不过也没想着同他们争论什么,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干巴巴地说:“既然段夫人在这里,那就请段夫人归还我的名帖,我母子二人保证不会再出现在苏家任何一个人的面前。”
段雅宁还在记恨祈佑的无礼:“既是有求于我,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想要你的名帖?行啊,先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给我家倒几日的夜香再说吧。”
岁宴觉得她尖利的声音刺得耳朵生疼,嫌恶地看了一眼,也不顾反噬,直接打了个响指封了她的嘴。
碍于她的普通人身份,术法持续不了多久,不过能有一两句话的清净功夫,也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