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姑娘、我不是、不是……”
他还想替自己解释一番,脑子里倏地听见了一阵开门声。
“祈佑,你母亲独自一人出门了。”岁宴收起之前的调笑与扭捏,冷然说道。
岁宴犹豫再三,还是跟上了秦氏。
毕竟这里是苏家人的底盘,他们想要拿捏秦氏一个弱女子,真的太容易了。
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岁宴担忧的那般,秦氏出了客栈,沿着顺宁的护城河走走停停,到了一处繁华的市集处才停下了脚步。
将她一路来的四处张望尽收眼底,岁宴忽然福临心至,想通了秦氏的目的。
她在找路。
若那个苏忠所言非虚的话,秦氏还怀着祈佑的时候就离开了顺宁,到如今也该是几近二十年的光景了,这里的一草一木或许早已不是秦氏印象中的样子了。
岁宴撑伞站在远处,看着秦氏靠在街口的柱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总觉得现在的她极其落寞。
也不知道为何,想来信奉少同凡人打交道的她,觉得冥冥之中有天意在促使着她上前,哪怕是去给秦氏一个拥抱也行。
可她还没来得及迈开腿,就感觉肩上传来了一股力量。
“别去,”祈佑说,“让她静静吧。”
听出了他话音里的犹豫,岁宴有些不解:“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
祈佑自己也说不上来。
虽然从小他就没有父亲,但秦氏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一个人担任起了父亲和母亲两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