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番打听,这才找到了夫人的住处,可谁料我们刚表明身份,就被夫人打了出来……”
岁宴在心中冷哼一声,虽然不知道秦氏和这个苏老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当年秦氏一个弱女子,或许还在孕中,又或许是孤身一人带着年幼的祈佑,这样容易引人侧目的两个人,都没被找到踪迹,现在安稳下来了,苏家的人反倒是找上门来了。
也不知是当年找得不尽心,还是说,现在的不请自来背后有着别的目的。
许是看着岁宴年纪小,那苏家奴仆讨好似的哄了两句:“这位姑娘,我看你也是知书达理的性子,当时明白阖家团圆该是件喜事。既然姑娘同我家夫人和少爷关系亲密,还望姑娘帮着劝劝她们,就当是了结我家老爷的一个夙愿了。”
“还请姑娘看在我家老爷生命垂危的份上,施以援手!”男子朝着岁宴鞠了一躬,身后的几个奴仆见状,也纷纷埋头。
岁宴不置可否,嘴角带着笑,却丝毫不及心。
“真的只是,为了让你家老爷临终之前享享天伦之乐吗?”
岁宴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祈佑正埋着头一言不发,只顾着在灶前忙活。
而秦氏的情绪,也趋于稳定,看了眼踏月而归的岁宴,脸上有些讪然。
“岁宴姑娘,我这、这事发突然,倒是怠慢你了。”
方才从那些人口中听说了一些往事,虽然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说当年秦氏的离家出走是她的不是,但也不知道为何,岁宴总觉得眼前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并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伯母,本就是我叨扰了。”
秦氏舒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像是哄孩子一般轻言细语:“你这女娃娃,看起来年纪不大,倒是善解人意,一定是家中父母教养得好吧。”
许是想到了自己的状况,她的神情有些落寞,自言自语地说:“我们祈佑……当初如果不是我、我们祈佑也不会从小就没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