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宴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折返回来支使起了祈佑。
“他的那把匕首,你记得带走。”
虽然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同姓徐的交手了,但一想到这种人手上还有能对付她的武器,岁宴就觉得心里不舒坦。
奈何祈佑为人正直,嘟囔着不愿做这种趁人不备拿走别人东西的事。
岁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若不是她有几分忌惮那匕首上的咒术,早就自己动手了。
她拿出了一副教训晚辈的语气,道:“你在这扭捏个什么劲儿,那把匕首又不是他的东西!”
“他说了,那是前朝羽林卫首领的陪葬品,能是什么正当的来路?他一个管家,就算再怎么有钱,肯定也买不起这么精贵的匕首。我猜啊,那东西指定是他偷出来的。”
“还有他的那个玉佩,我看来路也不正。”
“这人指不定是李子翰从哪捡到的,因为常年和棺材尸体打交道,身上阴气重,倒是可以帮李子翰掩盖身上的异常,还能帮忙跑跑腿。”
岁宴一顿分析,祈佑觉得在理,然后义正严词地拒绝了。
“既然是别人的陪葬品,那就更不该拿走了。”
气得岁宴胸腔上下起伏着,不住地在心头劝说自己打人会反噬。
“这匕首落在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手中指不定会拿去害人,我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再说了,是我想要,不过是让你帮忙拿着而已,”岁宴开始装弱,“我今天累了,自己拿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