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在山上没有找到睦男,一从山上下来,先是去了睦男的家里,当然去她家还是为了早点找到她,而要找到她就要先了解她的喜好,而最了解她的人当然就是她的父母,他这才去了她家,找到她的父母细细地对她进行了一次全面的了解。
“你跟我妈讲了?”睦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讲了,哦,没讲——”他开始没弄明白她所指的是什么,不过马上反映过来,她应该指的是她失踪的事。这个他当然没有讲,当时她父母因为打不通她的电话也在向他打听关于睦男的事,他就撒了个善意的谎,说她只是暂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关机是想自己安静几天而已,过几天就没事了。这也才稳住她的父母,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会急成什么样。
“到底讲了还是没讲?”她的声音大了起来,看来她的父母是她最关心的人。
“没讲,没讲!”他把头摇成了拨浪鼓,然后又把那天的事全部跟她讲了一遍,末了,他又说,“所以,你要好好吃饭,不要让他们担心。”
她看了看他,然后默默地端起那碗粥喝了起来。
阮先超高兴地看着她把粥喝完,然后接过碗,准备再给她装一碗。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伴随着“死妮子!”的叫骂声滚进来一个胖嘟嘟的身影,这阵仗除了王艳不可能会是别人。
王艳一进门,瞄准睦男的方向就扑了过来,把她压在身下,一通捶打,一通叫骂,然后就紧紧地抱着她,号啕大哭起来。
一个正常人也经受不了王艳的这一通折腾,更何况睦男现在身子这么虚弱。
跟在王艳后面的是邵有富、姗姗,还有牛哥,他们就想上来拉住这个无作非为的王艳。
可阮先超却向他们摆了摆手,因为他知道睦男的身体上是没任何问题的,她受伤的是心里,说不定王艳的这番折腾能把睦男从痛苦中带出来。
果然,睦男也受不了王艳,她用手推了推王艳,但根本就推不开,毕竟她太虚弱了。她只好用手拍了拍王艳的脸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快起来,压死我了。”
“就压你,压死你!”王艳还故意在她身上蠕动两下,“谁叫你让我那么担心。”说着又去挠她的痒痒。
“哎哎——”睦男的语气已经不是那么压抑了,“真被你弄死了——”
邵有富这才走过来,把王艳从床上拉起来,“别胡闹!”
王艳可不依了,她一把揪着他的耳朵,做势用力,撅着嘴说:“谁在胡闹?我们的事要你管?”
病房里的人都笑了起来,睦男的脸上也露出了笑意。王艳可真是个活宝,不管到哪里,都能把气氛搞起来。
不过这个活宝还真是粗中有细,尽管她在这里胡闹,但她的心思始终是在睦男身上,当睦男脸上露出笑容那一刻,马上被她捕捉到了,她立即放开老公,又过来朝睦男撒野,“笑了,笑了!我们的大美女笑了!”说着她就在睦男的脸上亲了两口,而且是属于那种湿吻的亲,因为那口水都留在了睦男的脸上。
她被王艳弄得怪不好意思的,脸蛋都变得红润起来,打了她两下,还外送骂她几句“死女人!”
病房里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了。
在睦男的坚持下,办了出院手续。只不过当时就没有去看伟强的爸爸了,而是直接回姗姗的那个大别墅。
王艳的房子装修好了,但她倒不想搬过去住。一是别墅肯定比她那房子要舒服,二是这里小孩有伴,基本都不用她管,所以她就还一直住在这里。
牛哥也是那种打蛇随棍上的主,昨天跟了姗姗一天,见她没怎么反对,就堂而皇之的住了进来,而且跟大家宣布明天就要去登记结婚了。当然,姗姗也是一直都喜欢他的,他才这么顺利得逞。
现在姗姗又回到这里了,那阮先超自然也就跟了过来,现在,这栋别墅就更加热闹了。
最快乐的是那几个小孩。
当然,表面上热闹,但大家还是能看得出来睦男的心情始终比较沉闷,而且那注意力还经常游离,大家都在努力营造快乐的气氛,当大家哈哈大笑的时候,她最多只贡献一点点笑意。
是呀,经历这么大的变故,没有谁能这么快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