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情自然用不着侯府的高门大户去办事。那是大才小用。
二人就是有商有量的,那是说着开业的准备。这气氛自然是非常的好。
等着当日的夕食前,杜绵绵与朱弘光一起去庆晖堂请安。得着庆晖堂的丫鬟禀话,只道侯夫人不在,今日的请安免了。
杜绵绵与朱弘光是相视一眼。这时辰侯夫人这一个嫡母不在,那去哪处?
杜绵绵和朱弘光一起离开庆晖堂,又往庆熙堂去。到庆熙堂时,杜绵绵与朱弘光一起给太夫人请安。
“孙儿给祖母请安。”
“孙媳给祖母请安。”
“不必多礼,弘光媳妇你怀着孩子,你快起身。”太夫人赶紧的摆摆手,示意孙媳妇杜绵绵不必多礼。
太夫人还对小孙儿朱弘光说道:“弘光,你赶紧扶你媳妇起身落座。”
“全听祖母的。”朱弘光应一话,他是搀扶着杜绵绵起身。夫妻二人得着太夫人的话,又是一一落座。
“祖母,我们刚从庆晖堂过来,母亲如何不在府上。可是出什么事儿。”朱弘光顺嘴先问一句。
“定国公重病,你母亲回娘家一趟。”太夫人司徒氏解释一回话。
“定国公重病。”朱弘光惊讶一回。这当然是大事情啊。
“是啊,想定国公戎马一生,跟随皇上立下一翻功业。这一回重病一场,也不知道定国公究竟怎样。一切怕得等你母亲回府后,才能知道情况如何。”太夫人司徒氏也是挂念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