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甩着大尾巴,轻车熟路地摸进玻璃花房。
果不其然,奶奶又一本正经地坐在小木桌前,摆弄她的花。
老人家插花插得一绝,骆亦卿凑过去,从背后捂住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骆奶奶被他逗笑:“你的手干不干净啊,就往我眼睛上面捂。多大的人了,还来这一套。”
“可是奶奶每次都被我逗笑啊。”骆亦卿放开她,顺手拖个凳子在她身旁坐下,一双桃花眼笑意四溢,“说明这招,百试百灵。”
“呸。”奶奶才不吃这一套,“留着哄你的小姑娘去吧。”
他哪还有小姑娘可以哄呢。
骆亦卿面上不显,心里的小人在悲伤的大雨里拉肖邦。
他的小姑娘早就被他给气跑了。
“我这不就是在哄小姑娘吗。”骆亦卿撑着脑袋斜眼看奶奶,勾着她的手指轻轻晃晃,“奶奶永远是小姑娘。”
“好小子,你奶奶就是跟你在一起时间太长了,才总嫌弃我是老头子。”骆爷爷从屋内出来,不高兴地踢踢他坐着的小木凳子,“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喊一声。”
“就刚刚。”骆亦卿求生欲旺盛,“我这不是怕吓到两位老人家吗,确实是想喊‘爷爷奶奶快出来迎接我’来着,没敢。”
骆爷爷笑骂:“看见你就来气,手,伸出来给看看。”
骆亦卿哭笑不得,又没什么办法。
不情不愿地伸出左臂捋开袖子在空中一晃:“喏,就这。”
然后就飞快地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