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条朋友圈应该是屏蔽了裴书临,他这会儿还一脸无辜地和她说卫淅肯定是发觉自己话太多,所以才闭上了嘴。
简皎月默默在那条朋友圈下点了一个赞,顺着他的话点头:“这样啊,那这个卫小少爷还挺会反思自己的。”
裴书临一本正经,双腿交迭着:“他们都很好相处,你随意点就行。”
那语气像是生怕简皎月会不喜欢他圈子里的这些朋友。
她丢开手机,慢腾腾坐起来爬到他腿上。闻他身上独有的冷木质香气,干净又清冽:“裴书临,你……”
手托着她的臀,裴书临与她额头相抵:“嗯?”
简皎月亲了一口他的下巴,笑着夸奖道:“好可爱。”
“……”能不能用点阳间词?
事实证明,直男大概接受不了这种形容,身体力行地要证明自己“多不可爱”。
他眸色深沉,低首吻在她发间。握着腰际的手渐渐收紧,往自己怀里摁得更用力。
身体贴近,一点点异常都变得明显。
男人的劣根性吗?好好说着话怎么就动起手了。
简皎月腿根还疼着,挣扎着要下来,手放在他腰线上用力一揪:“啊不行,你又发.情!”
裴书临闷声笑了声,捉住她的手腕放到唇边吻,一点点含到她指尖。故意囫囵开口,曲解她意思:“我哪里不行?”
长指摸到她腰侧,轻轻往下一扯,把裙子拉链拉开了。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这温度的凉意让简皎月下意识一惊,立刻双手抱住胸口,她觉得自己确实该正视这个二十四岁的裴书临了。
这人也太能玩了,大白天在客厅里也能这么肆无忌惮。
下一刻,他把人放平在沙发上,埋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