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室内,她穿得繁琐,被闷出一身汗。
站在浴室大半天,才发现往浴缸里放的是冷水。捣腾好久,水流声哗哗不停。
简皎月闭着眼睛在朦胧热气间放空自己,即使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成年人的事也没太多感想。
她这些天总想着自己该主动点吧,不管裴书临还介不介意以前的事,但她现在想弥补。
裹着浴巾出来时,裴书临正在衣帽间那卸手表。
自从简皎月上回说过她衣服太多之后,这男人几天之后让人过来把隔壁那间小客房打通了,于是她多了一整面内嵌式收理柜。
裴书临转身,对上她乌沉沉的眼珠。下一刻,居然就直接当着她面解衬衣扣子了。
简皎月眼神有点飘,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伸手想帮他。
他扣住她的手腕,目光往下:“连我洗澡都等不及?”
这话听上去真熟悉,简皎月知道他在揶揄自己。踢开鞋,踩在他脚背上:“你不是喜欢我陪着你吗?我陪你一起洗。”
“怎么陪?”他说这话时面不改色,仿佛一个小时前开着雅俗共赏玩笑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简皎月大概是魔怔了,眼前只有他颈部线条和起伏的喉结。
她一直对裴书临的脸没什么抵抗力,学生时代是这样,现在也常是如此。
她不自觉地捏着手指,低头:“怎么陪,你不是更有经验?”
至少,该比她有经验吧。
裴书临声音低沉几分,好整以暇看她:“谁教你的乱冤枉人?”
这话的意思到底涵盖在哪个范围?
简皎月突然没有勇气问他交往过几个前任的事,她倏地又想解释解释之前被误会的曹裕,却又怕他不是很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