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半个钟过去,出来时,带了一室雾气。
简皎月头发没吹干,滴滴答答的水渗进地毯里。天气入了秋,室内空调也该调高点了,她从脚心开始泛着凉意。
裴书临已经不在家了,屋里空空荡荡,房间里只隐约能闻见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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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淅今天也是够呛,打算从凌晨开始包个场过生日,结果让他碰上这档子事。几个兄弟酒也不喝了,转移战地去自家会所打牌。
斗拱飞檐的小庭院里明亮幽长,包厢里的牌桌边坐着五六个人,边上各自带着女伴。
江晚葭来得最晚,也是这群躺坐着的人里唯一一个女人。
她一眼扫过去,自觉坐到和裴书临一边的位置:“怎么都在啊,卫公子今天不是过生?大好的日子不去普天同庆一下?”
卫淅贫嘴道:“哪能啊姐姐?裴少爷老婆和他吵架了,这都严重到跑我这来喝茶了。”
裴书临结婚没办婚礼,这圈里的人也没见过简皎月什么样。
这会儿想八卦几句,又碍着他面不好意思说。
韩琛换了个切入口:“晚葭姐,前段时间上面把江家那些事都查完了吧,小江爷他还没打算回国呢?”
江晚葭比他们都大上两三岁,都当弟弟看,说话也随意:“他回什么国?又没人惦记他。”
“我们惦记啊!再说前两年他不还巴巴着想回来吗?”
江晚葭听着想笑:“他想看的那小姑娘指不定都结婚生孩子了,他难道想回来找不痛快?还是回来做人家见不得光的婚外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