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裴母从厨房齐齐探出头,笑容温和地打了声招呼。
简皎月把简父准备好的礼品递过去,乖巧地喊了一声“爸妈”。
她从小就是人精,虽然张扬不羁但很懂眼色,在和长辈相处上总有独特的一套。
裴书临给她拿了双鞋,边介绍:“这是堂妹,裴知。”
“堂嫂好漂亮,难怪我哥急着把你娶回家!”裴知刚高考完,在裴家暂时住两天,等她父母出差回来就一起去瑞士过暑假。
堂妹是个脸上带点婴儿肥的小姑娘,见他们进来就粘着简皎月,还殷勤地拿出手机跟她约了两把游戏。
简皎月见过联姻家庭的女孩和公婆相处,相敬如宾,刻薄疏离。
她也隐约了解到裴家在自己原先圈子的更上层,可家里气氛出乎意料地很温馨。
裴母吩咐阿姨给她端来水果之后也没打扰她们玩游戏,而裴书临被裴父喊去阳台那捯饬移植不久的洪山菜薹。
寸土寸金的地段,偏偏他们家还能在楼上空出一大块菜地来。
上千块一斤的紫菜薹栽植不易,种养土壤和温度的要求都挺娇贵。
裴父也是当个兴趣栽养着,才好好养了没几天,到做晚饭时裴母毫不客气地薅了一大盆丢进锅里煮。
到了餐桌上,裴父心里五味杂陈,筷子都不往这盆菜边上伸。
裴母不惯他那闷脾气,舀一大勺到简皎月碗里,乐呵呵地说:“皎月多吃点,太瘦了。比知知还瘦,要有点肉才健康嘛。”
简皎月笑着点头道谢,连忙分一勺子“罪孽”到边上的裴书临碗里。眼睛弯成月牙,人畜无害地像个乖巧小媳妇:“书临也多吃点哦。”
裴书临看出她想祸水东引的心思,低眸勾唇,沉声“嗯”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