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简皎月这个表情,当初应该不是和平分手。
再后来,她没再刻意关注这个“前妹夫”,却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久别重逢。
简皑雪缓声说:“既然结了婚,也是一段缘分。”
简皎月鼓鼓腮帮,不以为然:“希望不是孽缘,我现在就怕他跟我算旧账。”
顽劣的少女那时恣意如风,从来不把辜负真心这种事放在心上,谁能想到也会有一报还一报的顾虑。
简皑雪拿出长姐身份的语重心长:“嫁了人可不能和以前一样了,江城和北京城隔了几千公里,你只能靠自己照顾好自己。”
“别担心了。”简皎月缺心眼地撇撇嘴,“你不知道我公公家很厉害的吗?在家我是大小姐,在帝都说不定能当个养尊处优的少夫人呢。”
简皑雪被她逗笑:“是是是,少夫人。”
她们都听简父说过帝都裴家,最怕不是财力雄厚,而是底蕴长久。裴父虽然是白手起家,但裴家在北京城的存在感极强。
独木不成林,能住在那个声名悠远的大院,又何止几个家族的联结。
门阶户席,皆王亲也,不外如是。
这算是简皎月上大学之后再一次长久地离开家。
大清早,为了赶航班,司机很快把两个大行李箱放好,给她开了车门。
和门口的几位家人告别,看着简皑雪不舍的神情,简皎月连忙把车窗关上,也不回头看。唯恐感情泛滥,把眼睛哭红。
讽刺的是他们都不知道简皎月这几年孤身在国外早就能独当一面,她已经习惯没有家人当后盾的生活。
小时候姐妹俩躺在床上也曾讨论,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婚姻和另一半。
简皎月从小贪玩懒堕,只想着读完书就做只家里的小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