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书临顺应她话,没客气地坐进驾驶位置。
把车开出练车场,稳稳停在树荫繁茂的街边。车窗玻璃是单向,他把门窗锁好,从车内后视镜里瞧了她一眼:“你换。”
袋子里是件藕粉色连衣裙,似乎是几年前堆在衣柜里的旧款了,简皎月略微嫌弃地问:“谁给你找的这衣服,我妈吧?”
他调低了空调,“嗯”了一声。
身后传出纽扣和拉链拉开的衣料摩挲声,她今天穿了条紧身牛仔裤,褪裤子时脚不小心直接蹬在了前面椅背上,挺大的动静。
简皎月下意识往他那看了一眼,他没回头,手指依旧把弄着那根烟。穿透树叶罅隙的阳光恰好照在他手背上,瓷润的冷白皮此刻泛着耀眼的金。
裴书临会抽烟了,也会和那些人一样一身烟酒气沉浸在声色犬马里。
简皎月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看过他穿一尘不染的校服曾是个清俊优等生,再见到时却是游刃有余、从容到让她有点陌生。
“裴书临,帮我拉一下拉链。”她把头发绕到颈部一侧,转身留给他一个光洁裸露的后背。
裴书临把指间的烟丢到一边,黑眸微沉。拉过拉链前,指骨不经意蹭过她敏感的蝴蝶骨。等她背脊僵直一颤,又伸手捻开她后颈处余留的几根发丝,好似一切都顺理成章。
这衣服乍看很符合长辈的审美,矜持温婉的人.妻打扮。
但简皎月怎么会买这么清汤寡水的款式,裙子后腰侧悄悄开了一道鲨鱼齿状的口子,正好把她不足56cm的细腰曲线展现出来。
简皎月舔舔下唇,抻平裙子下摆。拿过包往副驾驶坐过去,打开镜子:“你开慢点,我化个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