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皎月嘴唇微张开,表情呆呆地和他对视。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剩彼此的呼吸声。衣料间的摩擦,下巴蹭过她柔软的发顶。
裴书临温凉的唇从她眼睫往下、吻上她挺翘的鼻尖,慢慢移到她的唇瓣那。而后吮住,滚烫的唇舌相贴,却不敢乘人之危再继续深入了,只在边缘处又亲了亲。
简皎月只感觉唇瓣被他不轻不重地含着,还挺舒适。嘤咛几声,顺从地阖上了眼皮。
......
次日起来时,简皎月断片的记忆停留在自己牛逼哄哄说完要分手,又十分不要脸爬到裴书临背上那。
她无暇顾及房间环境,倍感丢人地捂住脸。
看着身下的外套,又听见浴室里的哗哗流水声。反思的时间还没几分钟,裴书临打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他刚洗漱完,下颚线那还有没擦的水珠,清隽的一张脸没有半分被她昨晚翻来覆去影响睡眠的痕迹。
简皎月和他对上视线,迅速倒打一耙:“裴书临!你居然带着我来开房,禽兽!”
他罕见地没反驳,直接忽视她的指控:“快点起床吃早餐,待会儿还要回机构上课。”
“......”
一想到还要再待一周,简皎月顿时偃旗息鼓了,闷闷不乐:“我不想去了。“
裴书临长腿微屈,膝盖抵住床沿,身体前倾环住她,语调温和地像是在哄小朋友:“只剩一礼拜了,我女朋友有没有进步啊?”
“当然有啦!”她立马为自己正名,“你都不知道这个机构好变态,每天都是题海战术,我这半个月都能把近三年的数学模拟卷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