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皎月鼓了鼓腮,没注意听他的回答,自顾自的说:“你不要跟她讲话......她刚才亲我......把我的脸亲得好脏!”
他抬手轻抚过她的脸:“亲这里了吗?”
“嗯。何荔荔还摸我!”她嚷嚷着,把裴书临的手拉过来放胸前来感受,脸很臭地继续告状,“她还说我的胸软绵绵的!”
裴书临:“......”
蜷起的长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说的那个位置,确实很......柔软。
仅存的理智让他把手收回来。
他刚站起来,简皎月不知道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躺回床上时一起把人拉下来。
裴书临一时没防备,直直压在她身上,全靠最后一秒伸出手撑在她耳侧才分担了重量。
简皎月似乎不知道这动作有多大的勾引意味,漆黑分明的眼睛眨了两下:“裴书临,你来找我.干什么呀?”
他呼吸错乱,下颔绷直。盯住她天真的脸说:“你的家教老师来检查一下你学了两周的成果。”
她头发散落在白色枕巾上,乌黑秀发和满目的白形成极大反差,唇稍启:“可是小裴老师,我感觉什么也没学到呢。”
裴书临抬手把她领口扯上了点,指腹摩挲她的唇角,压低沉冷的尾音:“怎么没学到?不是学到怎么和我说分手了吗?”
简皎月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这茬。不自觉地挺了挺胸,郁闷道:“那你对我好一点呀,你都不喜欢我。”
不能把小醉鬼的话当真,尽管她鼻头通红,还把自己形容得凄惨可怜。
裴书临闭了闭眼,睁开时却是眸色渐深。
压制了很久的那根线被她抱上后颈的手彻底扯断,裴书临把她搂住自己的手拿下来,压到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