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团后一批人包括一千余中国公民在埃塞机场转机后,坐上了国内从迪拜派过去的航空返程,现在正在飞机上。
一家人松口气,毕竟哪怕是做了最坏打算,也仍旧撑不住悲观结果。
简皎月吃完晚饭在家待了两个小时,看了看手机上和孙妤约好的地点,咬咬牙挎过包出去。
“皎月,我陪你一块去。”在玄关那换鞋,裴父突然走了过来。
简皎月下意识慌张地往后退:“爸,去、去哪啊?”
裴继穿了一身正装,手上拿着公文包,声音很淡:“书临他妈妈那天晚上照顾你时,接了你的电话。”
她脸色煞白,听见裴父继续把真相剖开:“你婆婆担心你碰上勒索犯了,就让我去留了个心眼。”
那几天孙妤确实一直有在换手机号码来催促她给钱,而简皎月怕裴书临会打电话给自己,就一直没换过号码。
裴继没说关于她身世的事,只看了看她带的手提包,问她打算怎么解决。
简皎月被赤.裸裸摊开,也没了再掩饰的意思:“我……手里有几张支票,加起来差不多有七千万,再多我也没有了。”
说来实在讽刺,法律并没有给她一个断绝母女关系协议的权利,但这项协议却能在她的养父母身上执行。
裴继拍拍这位晚辈的肩:“傻孩子,不能给一分钱助长这种人的气焰。”
他们过去时,孙妤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听到简皎月会妥协先拿一笔钱来,她表情愉悦不少,出门也有认真打扮,一身黑白经典香奶奶成衣,低靴配芬迪的披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