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酒店有人报警,他们都被送到了警局。
曹裕从医务室出来,眼睛和脖子上都缠了白纱布。
他算是被边上的小片警搀着坐到位子上的,屁股还没完全沾上板凳,又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带了人进来。
简皎月风风火火跑进来时,只见到裴书临好整以暇坐在一边,视线放在手机屏幕上出神。见她来了,才把通话中断的页面关掉。
“怎么来这了?”她压根没认出来另一个人是曹裕,直接走向裴书临,仔仔细细看他一遍,“交通事故还是什么?”
拿着酒店监控视频过来的一警察见怪不怪,径直开口道:“家属是吧,交通事故哪归我们管?是打架,别看他了,来看看被打的人。”
“……”简皎月这才回头,不太确定地朝着那快包成粽子的人问,“曹裕?”
曹裕脸肿高好几厘米,说话都不利索,指着裴书临咿呀骂脏话。
边上的警察瞪他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说说吧,私下和解就赔钱了事。来谁先说打架原因。”
裴书临掀起眼皮,面不改色:“他性.骚扰我。”
“什么?!”简皎月没控制住情绪,从椅子上蹭得站起来。
看着垂眸不语、略显委屈的裴书临几秒。她气得上手,拿起桌边上的档案夹朝曹裕脑门上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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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裴:讲最离谱的话,挨最甜蜜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