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所不能的时候永远是不和简家人联系的那几年,这几年不回国也是为了彻底断了自己念想。
以前觉察到爸妈偏心时,总觉得自己乖一点、懂事一点就好了。姐姐身体一向不好,多得到疼爱也是应该的。
谁知道一切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的独角戏,可笑至极。
把电话挂断,她小跑到马路对面。可惜崴着一只脚始终跑不快,甚至看上去有些滑稽。
裴书临眉头蹙得更深了,眼睫颤了一下,看向她高高肿起的脚踝。
简皎月浑然未觉他情绪的转变,扑过去扶住他的手臂:“你不是上午还在学校嘛?”
他抱起人往车里放,语气漫不经心的:“我太太跑到前男友婚礼上的事情,她好像一句话也没跟我说。”
“啊那个……”简皎月抱住他的腰,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紧张地问,“你生气了吗?”
“是该生气,毕竟她还是去破坏婚礼的。”裴书临弓着背,手撑在椅背上垂眸看她,抬手抹了一把她眼角的水渍,“怎么把别人欺负完,自己还哭上了?”
简皎月顾不得他的调侃,睁大眼:“你都知道了,消息传得这么快?”
那种做完坏事转身还没毁灭证据的感觉又来了,她有些忐忑地看着他。会不会像金蓉他们一样,说她不懂事,因为没有给曹家面子。
“我和他有私人恩怨!”终究害怕他怪自己无理取闹,简皎月揪住他的衣角,有些艰难地解释,“抱歉,以后不会再这么出格了。”
她清楚自己在外的身份代表,一言一行都会被盯着比较。
回了酒店后,裴书临请了一位专攻跌打损伤的女医师给她揉药。
简皎月硬生生在大白天沉睡过去,巴掌大的脸带着妆容也显得苍白,唇轻动着呢喃几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