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柄延紧捏着拳心,眼里露出怨恨。
多年积攒的不满一朝爆发出来,他嘶声说道:
“你明知道我能够更进一步,可这么多年压着我不让我晋升。”
“去年户部空缺,我已经被人举荐能够补缺,是你主动跟陛下提及,说我缺乏历练,不足以担任要职,生生将那位置让给了旁人。”
第249章 催命符
“文家囤粮是有错,可文姨娘已经嫁给了我,文家要是入罪,我的脸往哪里放?人家会怎么看我?”
“你大公无私,你刚正不阿,可那宋家不也一样囤粮,他们不也草菅人命发了国难财,可=你能容得下宋家上下,推举他们当了皇商,就不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文家。”
“你不过是看不惯我!”
薄柄延声嘶力竭的低吼时,言语之间满满都是怨恨。
“你就是针对我,才对文家锱铢必较,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薄膺皱眉看了他片刻,险些被他的话气笑:“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薄柄延冷笑着回道:“那不然呢!”
“你难道不是看不上我,难道不是觉得我比不上薄聿,难道不是想要让我替他腾路,才小题大做,所以才将我赶出京城?!”
薄膺其实很少这么仔细地去看长子。
他一直知道他跟薄聿父子关系不睦,也知道他心眼小,明明没有能力,却又自负容不得人,可他没想到薄柄延对他有这么大的怨恨。
他坐在那里,抬头看着神色狰狞的长子时,静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