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那么期待。
“不用了,我想回去。”
时鄞这时还不知道岑越生气了,就是眼睛瞎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说:“这么急着你能去哪儿休息?要是不喜欢会所,去我家吧。”
岑越只摇头,他的喉咙哽咽,根本不想再说话。
离开就好。
“就这么不给我面子?”时鄞也有点心头上火了。
岑越眼眶唰地红了,他咬牙点点头,继续朝前走,按了下楼的电梯。
他不是没脾气,他只是太喜欢时鄞,时鄞既然喜欢他听话,那他就听话。
可是,再听话,再温顺,让他在这个所谓的生日趴体待下去。
他只会觉得恶心想吐。
从没有一个人像时鄞一样对他这么好。
从没有一个人像时鄞一样让他这么喜欢。
从没有一个人像时鄞一样欺负他。
从没有一个人像时鄞一样逼他。
不是时鄞的错,岑越一直忍着的眼泪掉下来,凭什么不是时鄞的错?
就这么断了也好。
以后时鄞可以有无数前女友,哪天就算在新闻上看到他结婚的消息,他也可以笑着祝他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