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是自己。
他狠狠揉了揉眼,接着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步朝出走去。
路上,他打开微信,给时鄞发消息:“时鄞哥。”
还是想这么叫他。
岑越吸了口气,忍下来鼻腔里的酸涩,他打字道:“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岑越!”一道熟悉男声在背后响起。
岑越一怔,他下意识回头,就看到时鄞皱着眉头看着他:“什么意思?回去?”
岑越看着时鄞的英俊面孔,不知道为何觉得悲哀,纪峦说他很快就能做出决断,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他点点头,“时鄞哥,我有点头晕,先回去了,您好好玩吧。”
时鄞犹如当头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岑越:“你给我——”
岑越说完,却不给他回话的时间,扭头就走。
时鄞被他气到了,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岑越的手腕。
“你的生日趴体,你让我好好玩?”
岑越挣了挣,时鄞抓得很紧,他闭了闭眼,冷声道:“我的生日趴体,我身体不舒服,不能走吗?”
时鄞一时哑口无言,岑越挣开他的手,时鄞看着他的脸,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急了,他道:“会所有休息室,去那里面休息一下吧,才刚刚下飞机。”
岑越又觉得眼眶有点热,还知道他刚刚下飞机,却给了他这么一个生日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