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余聂走至一旁,拿起一把折扇在手中把玩:“今日乃是迎春节,是我北仑国年初最大的节日。”
“迎春节,莫不是迎接春天到来的节日?”南云函轻笑,伸手从他手中拿过折扇,“今日我既扮作男子,自也该有把折扇才能配得上我的气度非凡。”
被抢了折扇,拓跋余聂倒也不恼,又从摊铺上拿了一把折扇,付了银两:“气度非凡这四个字,的确配你。”
两人不知,在不远处,正有一个人看着两人。沈岸柳今日是随友人一块儿出来的,方到这里便看到了两人。
她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拓跋余聂与南云函竟是如此亲密。抢夺折扇这种事情,从不曾发生在她的身上。
“柳儿,你怎么了?”见沈岸柳满是怒气,徐柔儿上前一步,顺着她的眼光看去,便看到了拓跋余聂。
徐柔儿是不认识南云函的,但她人的拓跋余聂,也知晓沈岸柳对他的心思:“那不是三皇子吗?不是说他不喜热闹的地方,怎的今日倒是有兴致到这儿来了?”
见徐柔儿要上前,沈岸柳忙上前拉住她:“你去哪里?”
“自然是去与三皇子打招呼了,顺便邀他一块儿去游湖可好?”徐柔儿对拓跋余聂并没有什么兴趣,她如此做自是为了讨好沈岸柳。
沈岸柳如今乃是县主,又深得皇上的喜爱,若是攀上了她,那么徐柔儿虽是庶出,却也能够某得一个好前程。
“不必,回府吧。”沈岸柳的视线在南云函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转身超前走去。
看着沈岸柳离开,徐柔儿满心疑惑,忙跟了上去:“这是怎么了?”
拓跋余聂一直对沈岸柳冷眼相待,从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更不必说露出笑容了。可在南云函的面前,拓跋余聂却笑得如此的宠溺。
沈岸柳的心中充满了恨,她恨南云函!
迎春节后,南云函与拓跋余聂之间的关系似是更融洽了一些。虽在敌对的立场,但她与拓跋余聂十分谈得来。